蓝蓝的喃喃念白,让《姥姥》的气场变得不一样了起来。早逝的姥姥对李剑青而言,只是记忆里模糊的存在,以及墙上挂的黑白遗照。后来剑青辗转从母亲口中得知,姥姥曾经背着他去搓麻绳、瘸几条街糊纸盒……姥姥说,剑青是高山得水,路边的贱青;而刘若英说,贱青在哪儿都能活得好好的,绿绿滋滋。终于,贱青为姥姥写了一首诗。
2013年时总会在轻松调频听到这首《My Channel》,开始还以为是支外国乐队。那股压抑不住的青葱少年气在“不雅男孩”2017年新专辑中已找寻不见。还好男孩们在北京场巡演返场唱了这首,理所当然全场合唱,像是在大学礼堂,不敢碰触身边女孩的手。这才是我们熟悉的那个带点羞涩的不优雅先生嘛!
一位做livehouse的民谣狗朋友跟我说,去年场地演得最好的两场演出,其中一场就是张尧,一个唱民谣的。我是本着居然不知道他的心理找来听,的确就喜欢上了。他符合我们听校园民谣时有些古典主义的审美,想起第一次听朴树《白桦林》时闻到的俄罗斯风情。那已是很远的事。初听张尧就是那句: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
谢春花,本名谢知非,一夜之间网络爆红,第一时间去听了她的音乐,无感。盘点2016华语音乐的时候又把专辑听了一遍,仍然不喜欢。直到今年,被《只道寻常》这首歌打动,甚至成了我独自旅行时的循环单曲。仔细看了看专辑的制作阵容,突然发现制作人小皮是十多年前民谣圈的老朋友,缘分。
李剑青的音乐中基本没有中国风元素,也幸好没有,那种刻意、标签化的中国风是一种尴尬的存在,李剑青巧妙地避开了它。比如《平凡故事》间奏中的电子风琴,以及徘徊始终的 Rhodes 钢琴,其实都是西洋流行乐与爵士乐独爱的乐器,却也被拿来铺陈出中式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