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民间习俗与摇滚乐结合,这首热闹非凡的《众神出巡》无疑正适合当下的春节。乐团“震乐堂”从民间信仰和宫庙文化中汲取灵感,以摇滚乐的方式描述民俗庆典场景,不仅是对传统文化的翻新,也让时下的年轻乐迷更加了解脚下的土地。歌曲邀来“血肉果汁机”吉他手 Matt 操刀制作,确保了合乎标准的听觉效果,亦让音乐的金属色彩更加丰富。
人活在世,难免有些时候陷入负面情绪,新晋创作人 PiEDí 发布首支正式单曲《全世界最讨厌自己的人》,以舒缓又显露出一丝忧郁的曲调,尝试描绘出人们心中的幽暗时刻,歌手的嗓音浑厚且迷幻,缔造出似虚似实的暧昧氛围,编曲上巧妙运用轻灵的 indie pop 声响,让歌曲不至于过于深沉,称得上是一首值得聆听的新人出道之作。
每一次听雨国的迷幻电子舞曲,仿佛就像是在盛夏的酷热天气里,吹着潮湿的风,淋了一场过云雨,浑身精神爽利。雨国总是会在他们的歌词里,加入对生命哲学的不同思考,《现在的你好吗》犹如穿越一个人的不同时空,用过去的“你”来追问现在的“你”。生命即使走向不同的方向,我们还是可以向分道扬镳的朋友,轻轻地道一声问候。倘若要用乐团界常用的代际标准来区分雨国的话,他们既不属于上一个世代,也不属于新的世代,而是介乎于两个世代的新旧交替(大概是最共生共荣的独特存在)。主音陈翰别具一格的词曲加上演唱,让雨国这些徘徊在独立摇滚与主流叙事之间的音乐,永远都拥有自己独特的味道。“我们下次会在哪?”但愿能在同个地方相遇,然后听着雨国的歌,再次回到当时初相识时的场景。现在的我,很好,也很想念你。
当年是透过青虫aoi跟林柏宏的合作,才认识了这个有趣的创作团体。《寄车demo》虽然只是寥寥几句的吉他弹唱,却尽显青虫aoi的创作功架。一个好的创作者,自然能从生活里最微小的细节,感知到能令大众深刻共鸣的事物。在共享单车上泪流满面、感觉无处容身的北漂族,大概也像这首jiche的歌里唱的那样,“往后的人生像走进了单行道,只能往前,不能重来”。不敢把自己在大城市的苦况,如实告知家乡的亲人,只能“假装我过得不算太坏”。即使“当时的我还不明白,等候我的是怎样的未来”,我们还是勇敢的向着自己的梦想进发了,哪怕头破血流,眼泪汪洋成海,也要找到自己的路。特别欣赏每一段落里,一半方言+一半普通话的匠心设计,有些是想跟父母讲的话,有的则是想跟自己说的话(青虫aoi太厉害啦)。
在电影院听到这把低沉、富有故事感的歌声,真是让人不愿离场。来自马来西亚的独立音乐人 片山凉太 为吴慷仁主演的电影《富都青年》演唱片尾曲《一路以来》,在凄凉的钢琴伴奏下,叙说电影人物历经苦难后的感悟,是付出努力后的功败垂成,是面对命运的无可奈何,各种情绪最终只能融化为淡淡的一句“这就是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