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只剩明天之前”,很高兴《明日之子》终于让大家看见蔡维泽跟傻白。但是,还有更多会唱会写的蔡维泽,还有更多像傻白这样的indie乐团,仍然活在光亮照不见的地方,等着你去听、去发掘。在视线所及只剩生活之处,我但愿这些音乐人能继续有勇气坚持下去,即使“满是蜿蜒后不见得笔直”,依旧坦然。
这首单曲仿若将你的天灵盖置于云雾缭绕的境地,烟和酒将身体滋养成空壳,灼烧的双眼也已看不到潮平,早已准备好了沉溺和妥协。如果说高速强劲的说唱是在银色海面迎风而上的冲浪少年,那么这首慢板慵懒的R&B就是躺在泳池边的粉色泳衣女孩。同时也传达出他们的态度:再别束缚身体与思想,年轻的灵魂就要一股脑冲顶云霄。
听了很久的城市民谣,今天早晨猛地被沙棘草的冬不拉击中。虽然成立于南京,但这支十人编制的巨型民谣乐队,演唱的却是主唱阿兰眼中的新疆山水。这首《晚秋》,是沙棘草在专辑《尼格》中耗费最长时间制作完成的歌曲,轻快但暗藏悲伤的旋律,在小号、吉他与和声中,你我仿佛身处草原,在艳阳的拥抱下孤单起舞。
“fuck the rules OH OH OH”,年轻人不该循规蹈矩,梦幻般轻柔的曲调,或慵懒或活泼的语调,让这首单曲帮你加速驶向青春癫狂的盛夏季节,同时传达出88rising艺人的态度:再别束缚身体与思想,年轻的灵魂就要一股脑冲顶云霄。
我云南的朋友们都很喜欢他们本地的这支麻园诗人乐队,而麻园诗人也的确很有南方的那种情绪,有点老派的伤感,优美的编曲,诗意的歌词。云南越来越成为迁徙人的聚集地。每个人离开自己的故乡选择去另一个地方生活,是一种态度与审美上的倾向,就像他们唱“灯光灿烂,灯火辉煌,而我想要黑暗”。要是还有巡演,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