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开拓出嘻哈音乐的一种新格局,这才该叫做“新说唱”:说和唱,并不是独立的两个个体,说中有唱,唱中有说,轻盈中有分量,且言之有物,淡淡的情欲在略显怪诞的咬字和让人难以自拔的flow中流动。歌手说这是一首鸟的情歌,我更觉得这是关于酒精和荷尔蒙的现代诗。
很多年前唱“生活,生活,明天我们好好地过”的那位女歌手,现在已经快为人母。而关于生活这样宏大又细碎的课题,总是有一代又一代的歌者,愿意花心思去歌颂它。我在马晓安作品里听见的生活,是奶昔,是蛋饼,是赖床,是骑单车……归根结底,就是好好与自己相处,好好练习陪伴自己,好好进修“喜欢自己”这件终身大事。
从“詹宇琦”改名“詹森淮”,只因为喜欢森林、河水与鸟,看得出来,真是一个性情化的人。概念是完整的,雨声的零碎与提琴声的悠长制造出一个变暗的城市。除去唱的部分,这首歌的配乐都已足够是一首情景诗。詹森淮这样的女生,并不是柔柔弱弱唱春花秋月,歌里有她的思考与能量,是一种女性化的抵抗。
点开这支和保暖内衣品牌同名的乐队,发现他们的歌一点也不保暖。独立摇滚的编配,开口却是有嚼劲的粤语rap,唱的是被爱情绑架、被工作裹挟的青年,每晚吞下安眠药哄自己睡着,妥协中透着一股狠劲。这种强颜欢笑的失落,很像港版五条人。
拜音乐制作技术民主化所赐,近年涌现出大量被归为“卧室流行”风格的作品。有满脑子想法的制作人终于不必纠结找乐手组乐队这件事,自己玩多好。鹤就是这样,他精于制作,有创作能力、也有乐手功底,这样都市题材的当代电气R&B风格自然是信手拈来啦。十分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