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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昨日讨一人》,大概是目前三首作品里,最接近我精神内景的一首。
有些人其实已经留在很久以前了。
久到彼此早已没有多少交集,
久到甚至很难说,现在究竟还剩下什么。
可我偶尔还是会回到那些很远的地方,
像是向“昨日”讨一个人。
我很喜欢“讨”这个字。
不是等待,也不只是想念。
更像是一种明知没有对象可以索取,
却仍然朝著时间伸出手的动作。
昨日当然不会“还我”。
“明月悬空,独不照我身。”
月一直都在,光也一直都在。
天地并没有因此停止运行,
只是那一轮明月高高悬著,
它照见那么多地方,偏偏没有照到我。
不是没有月亮,
而是我看得见它,却不在它的光里。
写到这里,语言也没有用了。
所以后来只剩下一段旋律、一段吟唱。
那是每一次重新看见这些事实时,
身体短暂的晕眩。
如果能走进我的精神世界看一眼,
最近大概就是这样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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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尹文道长
创作概念|尹文道长
音乐制作|尹文道长(AI-Assisted)
演唱|AI Vocal
《我向昨日讨一人》
旧门半掩夜初深
檐灯照见几层尘
门环冷了许多年
伸手一握,还微沉
推门不似入旧室
长街灯火次第明
更鼓隔城敲过巷
恍如一夜倒流年
巷口忽然有人问
今夜入城为何事
我停半晌,回头只道
向昨日
讨一人
昨日替我开了门
门后仍是旧时城
千灯一路明如昼
我却寻不到那人
从城南走到夜深
旧巷依稀,旧梦无声
直到满城灯火渐远
明月悬空
独不照我身
城南旧肆尚留灯
案头笔砚积微尘
故人留笔又经年
提笔仍觉几分沉
我将旧纸移灯下
落墨偏偏忘姓名
案上双盏相对久
一杯空了,一杯冷
昨日又替我开了门
门后仍是旧时城
千灯一路明如昼
我仍寻不到那人
从城南走到夜深
旧巷依稀,旧梦无声
直到满城灯火渐远
明月悬空
独不照我身
墨痕干透,天将明
纸上字迹都还真
我看许久
忽然不认得
那夜提笔的
是何人
再向昨日借一灯
这回不讨那一人
千灯一路明如昼
我自长街走向晨
旧门仍在,旧城仍深
双盏还冷,墨迹犹存
走到城门将开时
明月悬空
独不照我身
我把旧纸沿折收
也将旧笔搁砚边
满袖故时尘
一身旧月痕
回首昨日无人问
来处已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