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ft Lipa 的说唱里有一种纯天然的诗意,配着爵士的背景,混搭得很和谐。他用看似戏谑的方式严肃地吟诗:“等待顿悟像颗苹果 等待有人愿意听我 等待树下看到因果 等待女孩经过亲我”。从一些微观的物体的素描,一帧帧落实到画面,到构筑一个宏观的哲学体系,让这首歌从说唱类型中脱颖而出。
忒修斯的旋律像夏夜如水一般淌过,把心中情事轻轻托起,我跟随着他们的演奏漂流,穿过一段又一段景色,直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一颗心依然悬挂着。这种不着痕迹的引领,是他们音乐里色彩鲜明的宣誓,相信这个无边无际的世界,会因为他们愈发成熟的演奏和动人的演唱,产生更巨大的声响。
“哼哼哼哼”的开头钻入心房,沈安的卧室电音情歌对乐迷的贡献之一,就是证明电音不总是一味求欢,它能抒情也能观照内心。刚推出的MV讲了段音乐人变丧尸的故事,男主角举枪深喉的画面催泪。疏懒的节拍托起文艺的愁绪,“别再再再回来”徘徊在脑海,沈安招魂般发出阴柔的呼唤,反复擦除脑海深处的记忆,不过是徒劳。
椅子乐团的辨识度越发明晰。吉他声声,干净梦幻,清脆酸甜;节拍不疾不徐,催人扭动腰肢。播放一首Dreaming With You,不知不觉发起呆做起梦,任凭吉他牵着你着陆在记忆的各个角落,那感觉就像对着风扇,手捧一杯柠檬汁,轻松惬意,沁人心脾,忽然炽热的夏夜都清凉起来。
听久了凹与山,发现她们的电气民谣其实是一种流淌在血液里头的气概:行云流水的旋律,加上强烈的故事感,编织出一幅清淡疏离的都会众生相。“可惜我们只路过,不怎么样的风景”,小凹的声线带着一些些颓丧的颗粒感,不渲染,不沉溺,一切都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