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上垃圾袋裁切的面罩
它是这座城 最吝啬的怪盗
连遮掩脸庞的布料
都是偷来的炫耀
狭窄走廊 堆满名画的寂寥
金框里的月亮 也学会假笑
没人爱这只鹦鹉
它也不需要拥抱
只要夜色够深
就能开始 卑微的奔跑
气喘吁吁的影子
在墙上来回 打扰
其实它不必遮掩
谁能分辨 飞禽的容颜
只是看见 赤裸的缠绵
它也会感到 羞怯的晕眩
它爱著那片红
像爱著一场 终将枯萎的梦
捡起你遗落的恩宠
假装自己 是你的观众
天花板 剥落成雪的颜料
踩在脚底 像碎掉的骄傲
它学人类 咬字说著礼貌
每一句抱歉 都带著偷窃的味道
玻璃柜 里面锁著的祈祷
倒映它 鼻尖起雾的心跳
伸出爪 把黑暗拨得更薄
想多看一眼 那抹灿烂的红色纱袍
只要夜色够深
就能忘记 自己的声调
用别人的笑声
给孤单配上 外套
其实它不必遮掩
谁能分辨 飞禽的容颜
只是看见 赤裸的缠绵
它也会感到 羞怯的晕眩
它爱著那片红
像爱著一场 终将枯萎的梦
捡起你遗落的恩宠
假装自己 也是你的观众
如果摘下面罩
会不会连影子 都被你收到
它在窗边 排练著舞蹈
每一个转身 都对空座鞠躬问好
其实它不必遮掩
...查看更多 收起